有这么明显,他都看出来了?

        “青儿,你别忘记了,你是你家老爷指给我的妻子,你的身契还在我的手中。”李长祥没管周漫青诧异的眼神继续悠悠说道。

        我去,动不动拿手契说事!

        人家夫妻是平等的,他却总是在威胁自己。

        “什么叫你家老爷?活该你被大爷撵出来,那是你爹!”这个不孝子,被人捉了奸周漫青觉得无所谓:“我就在想,老爷为什么要将我指给你,他怎么不将我指给周安呢。”

        周漫青转头盯着李长祥问道:“就是因为你是他儿子的原因,所以就将我绑在了你的身上?”

        “大约可能是吧。”李长祥被周漫青呛了也不生气,拿回自己的书眼睛盯在了上面看:“青儿啊,我好歹也是一个爷,周安只不过是一个奴才,你还觉得他比我好了?爷很生气!”

        呵呵,出息了,吃饱了就可以斗斗嘴,也省得在山上的日子孤寂。

        “二爷啊,你这话就错了。”周漫青有着气人不偿命的一张嘴:“二爷,您饱读诗书,大约知道男婚女嫁是要讲究门当户对的,你看青儿我呢,也是奴才出身配周安那个奴才正合适呢。要不,二爷,咱谈一个生意:你将我指给周安为妻算了,我和他夫妻二人同心协力供你考状元从这个荒山上飞出去,怎么样,考不考虑?”

        “亏本的生意,爷我不做。”李长祥这时候似乎有点生气了,用书轻轻的拍了拍周漫青的脑袋:“你记住你的身份了,你是二太太,以后检点一点。红杏出墙的女人是要浸猪笼的,再有下次,看爷怎么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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