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他可用功了,哪儿也不去,说了要当状元的,所以……”周安盯着呢他可下不来。再说了,他自己似乎也不愿意见人,整天窝在山上都没有意见。

        有时候周漫青就想要是他想下山,没准儿自己还能想个办法求了周安。

        可是,看他那个样子似乎很喜欢荒山的生活。

        当然,除了偶尔抱怨外没有过多的反抗,安于现状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

        唉,罢了,人家在守孝呢!

        “女婿一看就是有出息的。”周会新点了点头道:“读书人就是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像我这种要摆摊代写家书要看书,是注定没有出路的。”

        这话就让人蛋疼了。

        难不成周会新将自己没有考上秀才症结归在了没有好的读书条件?

        “咱家哪能和女婿比。”冯氏撩起衣角擦了一下眼睛:“那些年,吃了上顿没下顿,你要不挣两个补贴家用,咱俩早就饿死了。我又没有小青的能干,若不然你也就能考上秀才了。”

        冯氏居然也认下了这样的罪名。

        “爹,娘,这考不考得上的全靠了运气。”周漫青连忙安慰:“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咱们得往前看。咱爹前年不也考上了吗,谁知道会换了皇帝呢。爹这以后要是想考的话也有机会,回头就可以看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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