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没瞎,给我!”李长祥再次冷声说道。

        周漫青感觉自己像是一件物品一般从这个坑跳到了那个坑,最为搞笑的是李长祥这是发了什么疯。

        虽然,周安抱自己有点小题大作了,但是,这个李长祥确定不是在抽风。

        要命的是,他居然跑着自己进了茅屋,似乎直接就要往床上丢。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尼玛,浑身的泥水丢床上,今晚是准备打地铺。

        “那你为什么要他抱呢。”李长祥冷声说道:“虽然你之前是奴婢,但是男女授受不亲你又不是不懂,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你死八百回……”

        “闭嘴!”这会儿没有问她伤没有,没有问她痛不痛,却想给一顶大帽子:“老爷怎么就将我嫁给了你,我真是被你气死了,书呆子!”

        浑身湿透,得热水清洗,靠眼前这个给她讲妇道的男人是半点靠不住了。

        幸好锅里一直都温有热水,周漫青提了一大桶进了茅屋。

        干了一天的活,洗个热水澡也能解乏,只可惜,不能洗淋浴,这点儿水还不够浆洗,最后没辙,先洗了头发再热水洗澡。

        等周漫青折腾完毕,肚子又饿得呱呱叫了。

        周安还在田里栽秧子,不给工钱总是要管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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