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一直觉得李长祥病得不轻。

        眼下是什么情况一点儿也不知道吗?

        被大爷算计得如此狼狈了,要不是二太太他还有活命?

        二太太一个女人都这般努力,身为大男人的他不帮忙也就罢了,还处处端着主子的架子。

        只不过,自己是奴才也不便多说什么。

        “二爷啊。”周漫青也是醉了:“那你告诉我,身为太太的我不干这些活我能干点什么?又或者说,这些活儿该谁来做?”

        “有下人有奴才,主子干粗活养他们做什么。”李长祥冷声说道。

        “问题是,二爷,您老眼睛还不好使是吧,您没看见李长风将咱俩给撵出了门,下人奴才都能骑到我们头上去。”周漫青气得不行,想当年,她当大丫头的时候也会指使分派呢:“周大哥虽然是下人,可是,人家是拿了李长风的月银,在我们这儿,顶多就是给了两口热水,二爷啊,识时务者为俊杰,周大哥是好人,他帮着咱们干活不容易了,你就别给他甩脸子了行不行?”

        正事干不了,全在帮倒忙。

        真要将周安给得罪了,到时候山上这些活儿全是她一个人来干,还真的是找不到地儿哭去。

        “我那还不是心疼你,为了你好!”李长祥不乐意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