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过世前十天,老奴就收到了他的信,说他将不久于人世,兴业米行交由二爷二太太掌管,到时候凭着他的印章来交接。”说起李元川谭义山泪流满面:“老爷有托咐,老奴岂敢不从。”

        果然是早就做好了谋算的。

        李长祥很震惊看向了周漫青。

        周漫青给他丢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可是,二爷,二太太,家门不幸啊!老奴教子无方!”谭义山气得狠狠的给了自己两耳光:“就在老爷过世第二个月,大爷带着人找到了米行说要接管,老奴自是不应,让他拿印章。”

        对啊,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大爷说印章老爷不知道遗失在了何方,直接将这个店给了给了我这个孽子,让他当掌柜,老奴被架空了,店内一应开支出入细帐老奴全都被蒙在了鼓里……”谭义山哭诉道:“派人打听知道了二爷处境艰难,老奴是日盼夜盼,盼着你们的到来,可是又怕你们到来。”

        是啊,老爷交待给二爷的财业被大爷霸占,让他怎么交差。

        “见不到二爷二太太,老奴就是九泉之下也无颜面对老爷啊!”谭义山道:“如今,见到了,老奴也只有一句空话带给你们,是老奴的失职,老奴甘愿以死谢罪。”

        说完谭义山突然站了起来整个人就要往门柱上撞去。

        “不可!”周漫青吓了一跳,就在她惊呼出声时,周空跳过去将他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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