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漫青缩了缩脖子,荒山野岭的住久了容易鬼附身。
“天冷,加件衣裳,你别着凉了。”李长祥叹口气道:“嫁给我你受罪了。”
啊?
这人太不正常了,凶过自己又来赎罪,还来安慰她?
不管怎么说,自己是有点冷了。
最难熬的是冬天,不过,冬天都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那个奴才说得很对,我是该为我的未来作打算了。”李长祥道:“不管世道如何,我不能坐以待毙。”
一边说不相信奴才一边却采纳了他的建议。
回到茅屋加了一件棉衣,周漫青却听见李长祥低声说话。
这是告诉自己的?
“你想办法告诉周老爹看鲁秀才能不能不考就能拿下童生的资格。”李长祥沉思良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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