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牺牲掉自己的那包金银就是为了引起蓝竹君的注意,抢走了那一包东西自己愤怒叫骂转移了重心,保下来了,拿到手上了,这才踏实。

        李长祥这次是跪在了谢佳恣坟前。

        “儿子不孝,儿子无用!”欲语泪先流,李长祥一个劲儿的磕头:“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下去伺候!”

        “二爷!”李长祥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禁事轻易的认怂了:“二爷,说句难听的话,死最是容易,可是,死了又有什么意义,你以为你死了,李长风还会内疚?”

        “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周漫青知道再不给他一点希望这人就走的要走绝路了:“二爷,我都想好了,明天咱们就起程,去安泰州府。”

        什么?

        “我就不信,李长风能收买整个洛川县,难不成连安泰州府所有的先生秀才都能收买?”周漫青想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都不是大问题,比钱财她或许比李长祥还多。

        “我的户籍?”李长祥提出这个问题。

        “二爷,走吧,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也不迟。”周漫青打定了主意离开:“二爷,明天我们就走。”

        山上是根基不能抛弃,周漫青将一应事务交给了周永胜;日常家务养蚕什么的就由万氏掌管,周安夫妻才成亲,让他跟着奔波不合适,索性点了周空和周容的名,兄妹二人相随。

        “小青啊,你比爹看得透彻。”周会新对出走洛川是持支持的态度:“只是,如今兵慌马乱的,你和姑爷得当心。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这是这些年你给挣来的,放在身边傍身。财不外露,切记切记。”

        “爹……”看着周会新拿出来的十两银子,周漫青鼻子都酸了,声音哽咽,是啊,出门就意味着花钱,她也不推辞了:“爹,您和娘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等我们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