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天高皇帝远真是一件好事,看看咱们安泰州府,真正的是安泰,歌舞升平的!”
“我们爷就说了,人生在世,谁也说不清什么时候死,该吃吃该喝喝,这不,场场都来看戏。”
“就是,我们主子也说趁着安泰州还能过几天安稳的日子,将手上的银子花出去。”
“我家主子也是花钱如流水呢。”旁边一个小厮说道:“太太都说了好几次,照他这么个花法,人没死钱没有了可怎么活,嘿,你听我们家主子多潇洒,他说人死了钱没用完怎么也想不通。”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周空一边听着一另瞪大了眼睛。
在州府里来,他听到的东西再不是种子施肥,而是这儿唱大戏,那儿搬家门什么的,这次居然还是争位置,真是稀罕事啊!
周空不知道的是,李长祥此时也在和人争位置。
他人本来就有点高大,坐在那儿挡了后排的视线,别人就故意找岔想让他走开。
偏偏李长祥是一个脾气大的,稳坐不退不让,那人仗着是多人,居然想要动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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