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日,于街边酒肆,把别人说的哑口无言的朱二则是其中最极端的一个。
还是那间酒肆,还是朱二那个人。
“奶奶的,某家以为卢松诸狗是真的心思沉稳,为大周慎重着想。”
“现在才知道,原来那卢松是范阳卢。他他娘的反对出兵,完全是因为不想动用北方民力,还有自家存粮!!”
“这算个什么东西!奶奶的,此狗骗吾甚苦啊!”
“......”
“......”
众人虽有鄙夷,前几日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可是,这并不妨碍众人认可朱二之言。
“女皇此次也是有些寡断了,怎么就不早些发兵,救朔州于水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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