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兴站在桌子对面,脸色无奈的很。

        “奴才也不想,可您也不能因为这事儿嘲笑奴才啊。”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陆梓兮一边擦嘴一边跑到佳兴身边,想安慰他,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最后尴尬悬在半空的手掌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个,太监还是个挺稳定的工作的,”陆梓兮说完都想给自己一巴掌,这是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是学医出身,自然了解太监需要牺牲什么,而且现在医学并不发达,万一发炎感染了可是要出人命的。

        而且除去生理上的疼痛,他们心理上的创伤也是巨大的。

        陆梓兮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这么近距离接触这些人群。

        一时间有点儿手足无措。

        第一反应竟然是回去之后是不是能以此为课题写篇论文?

        佳兴低着头,委屈巴巴的,“王妃没嫌弃奴才就好,以后这院子里有什么脏活累活您只管吩咐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