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帝的目光追随了好远,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了才偏头问盛宁,“御王说他的病又加重了,你信吗?”
“这……御王殿下被神灵庇佑,一定会幸福高寿的。”
“你知道朕问的不是这个。”
盛宁行礼的身子更弯了几分,“奴才以为御王殿下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心病难医。”
“是啊,”黎帝长叹一口气,慢慢回正身子,“他想借病远离朝堂,远离朕,即便是这江山他都不稀罕,他今日前来,就是想告诉朕不要再打他的主意了,他怕是已经知道淮南战败的消息了啊。”
盛宁一惊,“不会吧,纪将军今日方归,明面上是因为换防之事被召回,并未对外透露任何一点战败之事啊。”
“谨御不是一般的皇子,他曾在边境铁血十年,军中的一举一动意味着什么他都再清楚不过,朕让纪成勋悄悄回京,虽然名义上说的是边境换防,但至国大军压境,临时换去我军将领实在是会惹人生疑,但好在纪成勋输的并不多,朕愿意为他保住颜面,也愿意给百姓一颗安心丸。”
“陛下仁慈,只可惜纪将军从军至今从无败绩,这次回来怕是免不了心里受挫了。”
“受挫还是其次的,就怕朕有心维护他,但还是纸里包不住火,朝堂上这一双双眼睛都在盯着,免不了下面会说些不好听的话,而且至国尝到甜头之后一定会准备再次进攻淮南,到时候若是再败,就一定会震惊朝野。”
“陛下放心,淮南王麾下部队勇武异常,一定会顶住至国的宵小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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