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羞愧,扑通一声跪下。
“是我错了,请爷爷责罚!”
“责罚!我敢责罚你吗!”
沈庸气的扔了手中草药,把小抽屉砰的一声合上。
“你克死父亲克死兄弟,现在沈家就剩下你这一个独苗,我还敢责罚你?你是铁了心的让我绝后啊!”
沈溪跪的更低,几乎整个人都趴在地上。
“孙儿不是这个意思,我下次不敢再贪杯了,以后不管言兄再怎么劝酒孙儿都不敢再喝了!”
“言?言堇?”
“是……”
沈庸目光沉沉,忽然放缓语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