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谨御眸色阴沉。
“父皇还对陆梓兮说了什么!”
这回贝池倒是笑了。
“听说今天王爷进宫是去请求取消婚约了,怎么现在反而对那个女人这么关心?”
说完他自问自答,“你今天赶她走是怕陛下发怒惩治她,可你不想想静安侯府还立在那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庙?
呵,那根本就不在黎谨御的考虑范围之内。
只要陆梓兮愿意走,他自然会派人护她周全,至于陆世良之辈——
死就死了。
贝池见他久久不回应,无趣的抹了下鼻子。
然后凑近,哭丧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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