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李老庄人员增多,庄子里已经明显住不下,这才分出一个旁支来。

        两个庄子隔着差不多有八里多的路程,中间隔着一条乡河,平日划着船过去也方便。

        夏默听着也不反对,她也想早日弄好,早日离开。

        回到宅子里,刚到大厅,看着餐桌上摆放着一盘令人食欲大增的红烧鱼,夏默扭头看着唐眠,“我是不是中午刚说我想吃红烧鱼?”

        这个时候,唐眠没有说话。

        看来做饭的人是冲着夏默来的,而且没有恶意。

        唯一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那人能知道夏默的想法,肯定当时就在附近。

        可为什么他就没有察觉到有其他气息?

        这不免使他想起那个面具男人,难道做饭的是他?

        唐眠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荒谬,他实在想象不到面具男人拿锅铲的模样,君子远庖厨房,对方一个高手应该跟他一样不会做饭才对。

        “你觉得做饭的这个人会是那个面具人吗?”夏默的想法竟然跟唐眠一样。

        她记得唐眠说过,那个面具人武功很高,至今为止能让他都察觉不到气息的就只有这个面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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