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她来说,仿佛是一个任务。

        她无条件对他好,甚至不需要回报,不需要他付出相等的代价。

        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抓不住握不牢。

        易见绯闭上了眼,告诉自己那些不过是错觉,祝隐无条件对自己好,是因为她善良。她不能给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也不能去索取。

        日复一日的煎熬,梦复一梦的逾矩。

        克制本该是浇熄欲望的水,偏偏成了滚烫的热血,游走于五脏六腑,滋生出更大的欲望,湮没他。

        他太想要祝隐了,想要她爱他,想要她主动靠近……

        但这是妄想,有悖常理的妄想。

        “该去打石膏了。”祝隐拿着缴费单,从过道尽头走来。

        易见绯睁开眼,扑簌簌的睫毛如抖落的鸦羽,浓密而纤长,他藏住了眼底情绪,站了起来,跟在她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