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扯一拉,后腰上的红绳全部散开,年尾夜晚的风顺着缝吹进交缠的肉体,妖狐难耐地仰起头,像小兽一样把自己献祭到大天狗口下。身前的乳粒早已硬的像小石头,将大红肚兜顶起两个凸起。

        大天狗没有解下妖狐颈后的绳结,薄薄的传统女士大红肚兜上用金线绣着鸳鸯荷花,荷花顶端恰是妖狐凸起的两粒。

        大天狗毫不客气的隔着肚兜吞吃殆尽,用唇舌挑逗两颗小豆子,被唾液沾湿的布料吸足了水分,一遇空气便也湿答答席卷起阵阵凉意。

        妖狐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大天狗,恨恨地一口咬住他的下巴,一对狐狸犬齿到底是没舍得用力,含混的说,“你就只剩下一张嘴了吗?”说着还用屁股使劲向下压,臀缝摩擦着早已硬挺的熟悉的大家伙。

        顶端分泌出的前液粘腻在两人的私密处,妖狐身下的小嘴也一张一合迫切的吮吸舔吻着肉茎。饱满圆润的头部带着炙热的温度一次次划过花心,肆意戳弄花瓣的褶皱。

        妖狐鎏金的瞳孔溢出水雾,“你,坏东西,惯会折磨我!可,可恶啊————”

        说话间,在臀缝作乱的巨龙一举直入,攻城掠地,狠狠碾过腺体深入到甬道最深处,被肥嘟嘟的肉环亲密的包裹环绕。

        妖狐激动得尾巴乱甩乱抽,被大天狗单手制住。想要伸手抚慰自己的前面,却被另一只手拦下。

        “老公给你操射,嗯?”

        低沉性感的声线顺着耳朵里细小的绒毛传到妖狐浆糊一样的大脑。无论做过多少次,只要是听到谪仙般的人在说荤话,妖狐的魂儿都要飞了。大天狗的声音像是一把小勾子,顺着耳道一路攻占了大脑,酥酥麻麻的,爽透了半边身子。

        呜,耳朵,好舒服,连耳朵也要被老公操了。哇啊啊……

        妖狐浑浑噩噩的想着,没发现连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人扯下了。

        一双娇乳虽不似少女丰盈,却因白若雪红胜梅,点缀在男人的胸膛上,别有一番韵味。大天狗以虎口推乳,被吸大的乳头俏生生的落在虎口边缘。一圈乳肉被大手一掐,便均匀地留下四道清晰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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