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猩红似血的眼眸中却没有哪怕一丝温暖。

        身下的榻榻米淋了液体,变得冰凉。手肘和膝盖被磨得通红。

        在这场不清不楚的肉体角力中,输赢终是未知。

        2.

        在阴阳寮不远处的蜃气楼里,大书生娴熟地轻挠白狐的下颌。顺了顺光滑柔软的背毛,随手拍了拍它的头,放它出去了。

        孟婆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送上一壶新的忘忧酒。

        忘忧忘忧。如何忘,如何能忘。

        大书生摆了摆手,告别了孟婆和山兔,跌跌撞撞漫无边际地在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蜃气楼里走着。

        其实,自己早该发现的吧。

        一百年前,十八岁的自己不顾族长和兄长们的劝阻,一意孤行随着黑金来到蜃气楼。在这里,无论种族出身,所有人都没有妖力,可谓是一片祥和净土。

        可是妖怪的寿命啊,真的是太长太长了。一起度过了热恋期、蜜月期,生活变得平淡无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