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粉丝过多,所以林丘壑这边一直都是处于卡顿状态,他并不清楚自己直播间的状况,瞟了一眼在另一边跟播室的陈燃染,她正眉头紧缩,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并没有让他停的意思。
而事实上陈燃染也看不太清直播间的状况,因为直播间直接被血洗了,所以在紧急联系林丘壑的后援会和管理组维护秩序,但消息发出去仿佛石沉大海。
陈燃染私戳了一下直播间的房管,得到的回答居然是:等我截个图。
陈燃染:……
陈燃染只好站起来,隔着玻璃跟林丘壑比划说喊他给个房管,但带着耳机完全听不到别的声音的林丘壑,看着手舞足蹈的陈燃染很明显会错了意。
“啊?今天直播内容是跳舞嘛?可是别的我不太会,广播体操可以吗?”少年小心翼翼地看着陈燃染问道,声音通过直播间传递到陈燃染的耳朵里。
陈燃染:……
在手机给他发消息后,陈燃染终于如愿的拿到了房管的位置,直播间也在后援会的治理下安定了下来。
许久没有露脸直播的林丘壑手足无措地翻着评论区,手机页面还停留在陈燃染给他发的直播内容自己定上面,即便是清屏了,还是看得到许多让他跳广播体操的评论,更有甚者刷起了跳广场舞的评论。
“那个广播体操还是别了吧,地方也不大,活动不开。”林丘壑看着自己视频后面的一大块空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过刚刚经纪人有说,今天的直播可以自行定内容,大家想看我干什么呢?跳舞除外啊,广播体操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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