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丘壑如同被人掐住了脖颈,呼吸不畅。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感觉命悬一线,感觉胃里的酸水全都倒灌进了他的嘴里。

        生来阳光的少年此时此刻却在心里滋生出了万分阴暗的一面,他好想此时此刻就冲到陈燃染的面前,将她据为己有,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离不开自己,让她以后眼里只有自己,让她以后那温婉地腔调只唤自己一个人的名字,让她……

        林丘壑幡然醒悟,此时此刻的他竟被自己这诡异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陈燃染是一个人,不是他的所有物,他应该爱护她,尊敬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对她生出肮脏龌龊的想法。

        接下来跟着的是一段彩蛋,画面在男生出来的那一刹那突然像万物复苏一般,添了颜色,有了生机。

        西装旗袍,温婉冷酷,最后两人不约而同的一句好久不见像是给所有的观众设下了一个为完结的局。

        西装。

        林丘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刚刚在公司里看到的那一幕,是刚刚那个男人吗,他也在公司?

        心底持续地泛酸,林丘壑翻手关掉了手机屏,不去看它,而一边地摄像师也跟着看完了全程。

        “我看呐,这小姑娘多半是在说谎哩。”

        摄影师弹掉指尖的烟灰:“如果没有假话那就是全部升华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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