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本来就只是想这样说出来刺激沈澄月而已,如今看她的反应,倒是真的有过这样的事情,不然也不至于恼羞成怒。沈澄月脸色铁青,不过一瞬间,突然勾起一抹笑容。

        “西洲是我男朋友,我男人……男女之间该做的事情我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我们自然也做了,毕竟……早就在年轻时候他就已经对我做了。”

        她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同江之虞站在一起,高出江之虞半个头,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神情蔑视。

        “我早就已经是西洲的女人,而你……不过就是他顺手捡来的没人要的垃圾而已。”

        江之虞脸色一白,身子一震,手慢慢攥紧,胸口处隐隐作痛,如同心脏被人捏住。

        尽管知道傅西洲和沈澄月可能已经将男女之事做过,不过亲耳听见,她依然难受不已。

        手抖索着。

        周叔面色沉沉,看着沈澄月眼底已经从曾经的不屑变成如今的不耐厌恶。

        傅先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十分清楚。

        身为一个局外人,他也看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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