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条长痕迹,已经凝疤了,他拿过旁边床柜上的酒精,打开,用棉签沾着酒精,轻柔的用棉签滚在她受伤处。
他很少做这样的事情,并不熟练。
可是眉宇间都是认真,时不时还会问一句疼不疼?
那一刹那,她心倏然变得柔和。
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不过最后都只是蠕动了嘴角,一言不发,盯着他的头发,直勾勾的看着。
酒精的侵入本该有些疼痛,他微粗粝的手指握着她的手,动作轻柔,她脸上一热,疼痛没有,反而有些软。
傅西洲没有多少表情,动作反而有些生硬。
他以前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对于江之虞的照顾,也是最好的。
似乎是感受到她灼热的视线,男人嘴角一勾,似有若无的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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