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你真的不打算见一下江之虞小姐吗?”amanda透过车窗看着某个一脸愠怒的大小姐,面色十分不自然。傅西洲摇了摇头,也盯着江之虞看,说:“有什么值得可见面的!你之前不是说过,阿月实际上是害了他们一家的仇人吗?所以,江之虞报仇这点我可以理解,并没有再追究。但是,这不代表我就不会觉得这种所谓的快意恩仇是多么的正确,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啊。所以,为了避免我们激起过去的仇恨,确实没有什么见面的必要。”

        傅西洲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可amanda却开始发愁。

        “那咱们就这样一辈子躲着江之虞小姐吗?”他总觉得傅西洲迟早是要面对,哪怕是一段缺失的记忆,可这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事啊。

        傅西洲有些心虚地继续看了看江之虞,低声说:“不然我要怎么样呢?她最近好像和二叔发生了很多不愉快是吧,我们最好的方法难道不是不去打扰,正平他们两个争个你死我活吗?我去帮任何一边,也没有理由,还不如不见面的好。”

        事实上,傅西洲最近也只有在面对江之虞,才会稍稍显得有些话多。

        amanda想想事实还真是如此,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只要你老板,你现在不要再说那样的胡话,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有些事情我们还是交给警察审判,您觉得对吧。”

        “好了,没事就不要乱说了,晚上还有一个会议,下午我的行程是什么?”傅西洲说话都毫无逻辑,显然是有些慌张了。

        其实,傅西洲总觉得看着江之虞让他没有那么多的愤怒,相反有一种没来由的心虚。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对不起江之虞,他面对这个女人,只有一种毫不犹豫的心虚。

        总重,他不想见这个女人。

        江之虞那边见到这样的结果,心中非常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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