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傅西洲再一次走进江之虞的房间里,江之虞看着手里的手机,看见傅西洲进来,脸上露出一丝害怕,“我不想见你,你快走,我们就这样算了,你会找到更好的人!”江之虞一边说着,眼睛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
这句话自己想了一天,自己现在得了艾滋病,不能连累傅西洲,得了艾滋病的人是不能生育的,自己给不了傅西洲幸福了,想到自己,江之虞就难受的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傅西洲被江之虞说的话吓到,这不就是分手的话了吗?“江之虞,你怎么了,我们有什么误解说清楚,别憋着啊!”傅西洲感觉出来江之虞的心里有事情瞒着自己,但是她不说自己怎么知道?
“我没法和你在一起了!”江之虞哇的一声哭的更加厉害了,傅西洲上前拍着江之虞的肩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江之虞浑身随着哭泣颤抖着,还阻拦傅西洲碰自己,“我得了艾滋病,你别靠近我了,会传染的!”江之虞的语气极其的委屈,傅西洲瞬间愣住,怎么会,艾滋病除了做爱和哺乳是没法传染的,她的意思是她被那个禽兽那个了?
傅西洲上前抱住江之虞,“我这辈子只认定你了,不管你怎么样,我都要定你了!”抱住江之虞的胳膊不管江之虞怎么挣扎就是不放开。
江之虞哭了一会,停了下来,听到傅西洲说这样的话,心里既开心又难过,那么他们这辈子都没法有一个爱的结晶了。
江之虞在傅西洲的怀里哭了一晚上,最后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傅西洲却再也睡不着,看着江之虞熟睡的侧脸,傅西洲轻轻的将江之虞放下,自己一个人走到走廊,点燃一支烟,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说不担心江之虞和自己是假的,他多想和她有一个自己的宝贝,难道这个愿望实现不了吗?
“你查一下,看看现在治愈艾滋病的最好的专家是谁,带到我面前!”傅西洲拨通助理的电话吩咐着。
清晨,日出的余晖照耀着傅西洲担心的脸庞,不管怎么样,他都会竭尽全力的拯救江之虞,即使是现在难以治愈的艾滋病,他都要试一试。
第二天,助理带来一个人,傅西洲看着江之虞还在睡觉,就将人带到走廊,“一会你给刚刚病房里的人诊断一下,给出病情给出治疗方案!我要她痊愈,你能做到吧!”傅西洲危险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医生,吓得医生不停的擦着头上的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