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并没有讨厌的人,江之虞的心情好了许多,但是看向傅西洲的眼神却没有之前的感觉了,一声不吭的就只是坐在床上发呆,傅西洲知道苏暖在外面等着,便让助理放她进来。
看见苏暖的江之虞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死死的抓住苏暖的手,眼睛里泛着泪光,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去你那里!”苏暖再问其他,江之虞就咬着下唇,什么也不肯说。
看江之虞的样子,在在傅西洲家里呆下去的话怕是要被逼疯了,苏暖找上傅西洲,希望可以得到傅西洲的同意。“你要带她走?”傅西洲不敢相信的说道,看向床上只知道发呆的江之虞,叹了口气。
“你也看到了,现在这个情况,在刺激她的话,下场恐怕会更糟糕!”苏暖心疼的看着江之虞说道。
在医院住了两天的江之虞便和苏暖一起回去了,因为江之虞不想看见傅西洲,傅西洲开着车跟着苏暖,一路到了苏暖的家门口,看着江之虞和苏暖上去,才放心的离开了。
但是情况并没有好转起来,江之虞到了苏暖的家里,就将自己锁在屋内,在苏暖的软磨硬泡下,好不容易愿意开门见她,但是还是不和苏暖说话,苏暖也很着急,生怕她闷出病来。
“江之虞,傅西洲过来看你,你要不要见她?”苏暖轻声在江之虞的旁边说道,门口傅西洲一直在按门铃,从江之虞出院,傅西洲就再也见不到江之虞,每次来都吃闭门羹。
苏暖摇了摇头,看向傅西洲,傅西洲已经知道了结果,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连续一星期都是这种情况,苏暖想出各种的办法,让江之虞可以和自己说话,但是江之虞无动于衷,这天中午,买完菜的苏暖开门进来。
“江之虞,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排骨!”开心的打开江之虞的门,却发现床上空空的,将所有的屋子找了一遍,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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