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把那瓶我没有喝的酒,也算上了······

        不管这瓶酒是三千还是五千,我凭什么要为这桌子没有素质的人买单?

        本着不想惹事的原则,我轻声对服务员说,“账单没有问题,就是这瓶酒,是被他们喝掉的,不是我们的。”

        我以为声音已经很轻了,可没想到还是被他们听到了。

        “砰!”

        那瓶刚刚被他们抢走的酒,瓶子被扔在了我的脚下,酒瓶子在我眼皮子底下爆裂,吓了我一跳。

        我强压着自己没有叫出声,冷静地看了那个桌子一眼,那个叫陆少的男人,他仍然在喝酒,完全没有抬眼看我的意思。

        “一共是多少钱?”我用了正常的音量和服务员说话,既然轻声也会被听见,又何必遮遮掩掩。

        服务员刚刚也被这瓶酒吓了一跳,脸色煞白,连声音都有些发抖,“去掉这瓶酒,一共一万八。”

        我看服务员还低着头,好像是很害怕,既不敢看我的表情,也不敢看那桌的人。

        对了,我必须要先告诉你们,虽然沈言池在深市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过他毕竟不是明星。所以我这位沈太太,并不止于在任何地方都会被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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