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顿了顿脚步,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他说,“其实,你真正需要小心的陆家人,是陆元承。”

        陆元承?我没听懂秦振海究竟是什么意思,这话实在是没有半分预兆,我只能想当然地理解为,他是贼,他的情义镇,自然是怕陆元承的,毕竟,兵贼不容。

        当时的我,天真地以为,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从来没有想过,这世界,从来也没有这么容易。

        秦振海走了之后,我一个人静了很久,才起身去找沈言池。

        手术室门口,陆戎坐在门口,一直盯着手上的手机,可明显快速地滑屏,根本就是无心地在看。

        他这个样子,和白天的他,看起来不同,可实际上,陆戎就是这样嘴硬心软的人。

        明明心里就是担心江淘淘的,可面子上,是绝对不会有表现的。果然还是小孩子的心性,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忍不住笑,看他这样,也安心了一些。往走廊的另一边走着,去找沈言池。

        很奇怪,沈言池不在手术室门口,甚至这个走廊上,都没有他的身影。

        我在这层楼里找着沈言池,在一个角落里,我看见了沈言池的背影。他的对面,好像还站着一个人,我看不清。

        那是什么人?为什么沈言池连江淘淘也不顾,竟然躲在这里和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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