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折腾半天,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

        自作自受说的就是他。

        沈念溪热情似火,他根本抵抗不了。

        最后只能把人压在身子底下,他的脸埋在沈念溪颈间,慢慢平复心底的悸动。

        结果还是难受,只好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这才算没事。

        第二天一早,两人刚到餐厅,就听乐怡在和文晓彤说话。

        看见她和陆景行,乐怡冲他们摆手:“这里。”

        沈念溪问:“你们在聊什么?”

        她刚刚好像听到,两人聊的是昨天那个男生,叫什么迈克的。

        乐怡道:“溪溪,你还不知道吧?听说那几个骨折的男生,本来都打了石膏,做了治疗,等着康复就行了。可一夜之间,石膏都被人拆了,身上又多了好几处骨折的地方——我跟晓彤在这里说,是不是这几个人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啊,不然怎么被收拾得这么惨?”

        那几人骨折,是沈念溪给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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