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只觉得心脏瞬间被人用手攥住,揪得生疼。她颤抖着嘴唇,半晌才说:“我想和你分手。”

        穆谨言的目光一向清冷,又好像拢了一层薄雾,迷离,醉人,却叫人看不清。

        穆谨言怔了怔。

        难得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温宁近似自虐地盯着他看。

        但很快,他恢复了平静。

        他说:“可以。”

        温宁猛地用手捂住了胸口,任热水冲刷着流泪的脸庞——即使时隔三年,可每每想起当时的情景,想起他嘴里说出的“可以”这两个字,她还是会觉得心痛得无以复加,然后泪流满面。

        那时候的她,从来不知道,结束一段深刻亲密的关系,竟然是如此简单。

        也可能,在她眼里深刻的关系,在穆谨言眼里,恐怕只是一段可有可无的记忆,并未花多少心思。

        是啊,她早就该知道,她和穆谨言,是如何的不相配。

        是她高攀了穆谨言。

        周围的人都这么说,连她自己都这么觉得。

        分手那天,她的情绪明显不正常,整个人一反之前温顺善良的模样,说话夹枪带棒——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平时她根本不会对人口出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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