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
都怪自己,怎么就睡过去了。
陆景行挂了电话就去了实验楼,熟门熟路地到了老地方,摁了门铃。
等了五六分钟,才有人路过,问他找谁,然后让他稍等,进去叫人了。
一会儿的功夫,那同学又回来:“沈念溪现在没空见你,她忙着呢,你有什么事,我帮你转达。”
陆景行昨天已经懊恼了一下午,然后又折腾了一晚上,对她是既心疼又放心不下,多种情愫绕在心头,还莫名有了点怒意:“让她出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
“抱歉啊,”同学似乎有点怕陆景行,脑袋还往后缩了缩:“她说走不开那就肯定是走不开的,你有什么急事?我给你转达是一样的。”
陆景行气得转身就走,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
真是……
要气死他。
怎么,她这是打算以后都不见他了吗?
她是不是以为能在里面躲一辈子?
把他惹急了,他能把实验室拆了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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