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傅義钳制住她的双臂,强扭在一侧,冰冷的唇压向她的唇瓣,几乎粗·蛮的厮磨蹂·躏。
她恨,他更恨。
恨不得将她狠狠撕碎,她心里还有那个男人,像毒瘤一样顽固不化。
他凶狠的掐住她的下颚,在她耳边咬牙切齿的命令道,“羌芜,把他忘了,我不准你心里爱着他,不准!”。
羌芜挣扎的浑身无力,索性一动不动,双目空洞灰败的盯着天花板,闻言忽然轻声笑了出来,都这样了,她还顾及什么。
“我做不到,我忘不了……”。
明傅義猛地抬手死死捂住她的唇,羌芜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男人面色阴鹜,一言不发,另一手冷静的去扯她的裤子,然后迅速褪掉自己的上衣,抽出皮带……
他不想听她诉说对另一个男人的爱意,他现在只想得到她,得不到她的心,那就得到她的身体。
男人松开捂住她唇的手,他似乎害怕她再说出什么他不喜欢听的话,俊脸迫不及待傾压了下去,用唇堵住她的嘴。
想起楠山破庙第一次碰她,知道她心里有了别的男人,他发狠的弄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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