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庄园本来的仆人就不多,一场大战下来除了个别几个倒霉挂掉了,其余早跑了,这倒是剩下了陆逊的麻烦,要不然还得给人家遣散费呢,陆逊好歹是个神父,不倒卖奴隶。
塞西莉亚却气的不行,因为那些奴仆逃跑的时候明显顺手牵羊了,带走了不少贵重物品,地面上打碎的名贵花瓶和字画也让她心疼不已。
“好了,别生气了,这里面的东西有你一份,自己去挑吧。”陆逊拍着塞西莉亚的香肩,意图不轨。
站在旁边的牛头人和食人魔们立刻发出了一阵哄笑,不过随即就遭到了陆逊的斥责。
“都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成什么体统,都给我放下手中的东西,你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王都,谁再给我摆土包子样,我就打断他的腿。”陆逊的气愤不是没原因的,瞧瞧这票手下,几乎每个人手中都拎着花瓶或者扛着一卷地毯,有几个食人魔甚至还搬着松木家具,在那评头论足。
“老板,这可是上等的瓷器,据说是从遥远的东方传过来的,很值钱。”巴巴鲁克的眼皮子越来越活了,很会转移话题。
“哦,拿过来我看看。”东方两个字让陆逊有些感慨,不仅有些想念家乡了。
“给,老板,你瞧这花纹,真漂亮。”巴巴鲁克擦了把鼻涕,随手往屁股上一抹,就顺手指在了花瓶上,大概是鼻涕没擦干净,立刻蹭出了一道黄黄的污渍。
“滚。”陆逊立刻出现了一脑门子的黑线,大骂一句,抬脚就踹了出去,他已经下定了主意,去了王都就把部下们关在旅馆中,那都不让去,省的丢人。
“威尔逊呢?”陆逊总算想起某个人了。
“走了。”小诺诺吃了几块糕点,有点困了,准备回马车上补了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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