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有二十五万左右,等到公司注册下来之后,购买设备,租赁厂房,租赁办公场所,一番折腾下来,二十万够不够,都还是个问题。
除了资金问题之外,还有一个问题,是他无法回避的。不管他打算生产化妆品,还是保健品,都涉及到审批的问题。
审批又涉及到多个部门,最主要的负责核发生产许可证的质监局,负责核发卫生许可证的药监局或者卫生厅,为产品确定一个唯一的条形码,还需要去找华夏物品编码中心。
这就三个部门了。
如果再算上注册公司的时候,所要打交道的工商局、公安局、技术监督局、银行、国税局、地税局等等部门,两个巴掌能不能数的过来,都还是需要两说的事情。
要是城管、绿化办、环保、消防等衙门再掺和进来,每个衙门都插上一足,足以把他头疼死。
想起这些,孙泽生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如果他是开办一家普通的公司,跟这些官老爷们打交道,也就算了,问题是他开得不是一般的公司,公司主打的产品将会是这个时代所没有的高科技产品,要是那个官老爷相中了他开的小公司,他就很难有活路了。
孙泽生越发急迫地感觉到要和官面的人建立联系的必要性,但是这方面,他至今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辗转反侧了好几个小时,他才迷迷瞪瞪了睡了过去。一大早,张兴龙就起来背起了英语单词,孙泽生没了睡意,从床上坐了起来,随意撕了一块纸,揉成团,砸向了张兴龙。
“你烦人不?还让人睡不?”
“哥不上厕所,你给我纸干啥?”张兴龙嘿嘿一笑,“昨天晚上,你是咋回事?一直在床上翻腾来,翻腾去?是相思病又发作了,还是荷尔蒙分析的太多了?孙泽生,不是我说你,男人嘛,何苦在一棵树上吊死?殷仙儿不开眼,那是她的问题。就凭你一表人才的条件,勾勾手指头,就能钓上两条美人鱼。”
“滚,谁像你一样,整天精虫上脑的。”孙泽生翻身从床上下来,端着脸盆去洗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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