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些人的动作和神态,对周暮芸也无多少感情,咋说呢……

        就像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出手帮一把。

        对,就是这样。

        “你是哪位病人的家属?”

        苏忆竹扭头,见一年轻的见习医生走了过来,胸牌上挂着他的大名,余引之。

        “呃……我是来看周暮芸的。”

        病房隔音效果很好,里边的人根本没发现自己被围观了,余引之走过来,也看到了里边的景象,叹息一声。

        “你是她同学吧?不用担心,那是邻床病人的家属。”

        深度昏迷的病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沉重的负担:包括但不限于调配营养液、处理各种生理问题,每日按摩数小时,与病人说话,定期进行各种多半没啥用的唤醒疗法(多为刺激疗法),以持之以恒、坚持不懈来争取那渺茫的希望。

        时间越长,便越是考验人心是否能经得住越发沉重的压力,但通常来说,头两三年,正是怀抱希望最大的几年,不大可能在这个时点自暴自弃……应该?

        “那……周暮芸的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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