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伸手扶住了心口的位置。
搞什么?
刚刚那种感觉,不会是心悸吧?
“怎么了?伤口疼?”北冥擎夜看见她扶住心口的位置,眼神涌起了一抹担忧,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不不是。”楼萧咽了口唾沫,看着他那毫不掩饰的担忧之色,默默地从他身上撤开,然后继续规矩地躺好。
她一定是伤口没有愈合好,否则这种来自心口的位置,麻麻的,闷闷的,还有点酸酸和悸动的感觉是怎么来的?
她侧过身去,身边的床榻忽然陷了下去。
男人已经躺下。
楼萧闭上眼睛,努力镇定。
她这哪里是伤口没愈合,这完全就像是刚刚情窦初开似的模样,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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