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来干嘛？”楼萧将手中的茶壶放下，故作冷静的问。
“有事。”他简短的说了两个字。
楼萧将手中的茶壶就朝着桌边扔了过去，“哐当”一声，茶壶摔碎。
北冥擎夜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那方碎在地面的残渍，许久之后才道：“看了本王的脸。”
“哦，然后呢？”楼萧抱着手臂，语气都显得吊儿郎当的。
其实他们二人都算未点破，彼此之间都已经心如明镜了。
之前双方都是有所隐瞒，有所防备，现在一切事情都知道了，再装也没意思了。
“不想问什么？”他若无其事的跨过门槛，跨过地面上的碎残茶壶，走到了她的床榻边坐下。
楼萧瞪着他这般毫不客气的模样，终于还是走到了他的身边，叉着腰问：“我问什么你都会回答？”
“嗯。”他抬眸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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