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宴现在想得却是,约这女人一次可真难,还要编各种请她帮忙的理由。他也真是够可以的了,居然真的有心思编理由、去耐心配合这女人的逻辑。

        “带摇摇还是不必了吧?”沈心白道,“摇摇的存在,没有必要特意向别人去彰显吧?”

        “我的儿子,难道见不得人?”萧宴道。

        感到沈心白半天没回答,萧宴就知道这女人一定是在想办法找有力的还击了。因而道:“沈心白,我提醒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我说过不会冒犯你和摇摇平时的生活,但是我没有说过我要鬼鬼祟祟的、做摇摇的地下父亲,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可以再和你解释一句”,面对这女人的时候,萧宴也真的很诧异自己的耐心,“随着摇摇的成长,我要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萧宴的儿子,我要摇摇以萧宴儿子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现在是有些早,所以他并不着急让摇摇叫他爸爸,也不着急将摇摇的存在告诉给叔叔。

        首先,他要确定自己对沈心白这女人,到底是怎样的感情。确定了要不要沈心白之后,他才能直接和叔叔去摊牌。

        萧宴一贯奉行的做事方式是——凡是要先在自己的心里有定论,才能在基于这个定论的基础上,去和别人谈。

        但是对沈心白这个女人,他在短时间内还不能下定论。感兴趣是一定的,但是这种兴趣到什么程度,他需要一点时间、让自己摸清楚、并确定下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总有一天,你还是会把摇摇从我身边夺走?”沈心白道。

        “不一定”,萧宴道,“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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