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这一阵咆哮,没有把沈心白的门给凿开,却是把隔壁大妈给叫出来了。

        大妈开门,在门缝儿里对萧宴道:“他们家好像搬走啦,你这么叫唤是没有用的。”

        搬走了?萧宴听到这话,忽然间就意识到了什么。

        但却还是确认了一句:“你看到了?”

        “是啊”,大妈道,“前两天有人过来看房子,好像是卖掉了。今天中午啊,就看到快递员上门取件,邮了好多东西走,屋子都空了。”

        “哎……多好的姑娘啊,怎么偏偏就带着个拖油瓶……也不知道嫁了人家,能不能有好日子过……哎……难哪……那么年轻就带着小的,也不知道以后日子怎么过?”大妈说着,摇摇头关上了房门。

        萧宴回身看了沈心白的房门一眼,眼色冰冷得,仿佛能冰冻整个小区。

        所以说,这女人爽约、关机,并不是躲在家里独自疗伤,而是……跑了?

        昨天他还和这女人一起共进晚餐,今天她就跑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跑了?

        沈心白,你这女人……还真是……有、本、事。

        “萧、萧总?”看到萧宴一脸阴沉地阔步进入校长办公室,孙老师觉得自己的双腿都有些发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