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医院,沈心白看了下时间,道:“我该回公司了,已经迟到了。”

        “回什么回?”萧宴拉着她的手腕就把她往停车场那边拖,边道,“跟我走。”

        “你要干嘛啊?”沈心白对萧宴的反应很是不解。心想既然你叔叔已经脱离危险了,这边应该没我什么事儿了吧?你总不会是想要追究我的责任吧?

        “你说我要干嘛?”萧宴已经把她塞进了副驾驶,然后抱起小奶包,把小奶包塞到了后座上。关上车门,一脸谁欠了他几百亿的样子。

        “萧宴,我真的已经迟到了……”沈心白指着自己的腕表,道,“今天是我做子公司经理的第一天,早晨我自己刚刚颁布的规章制度……”

        这女人,真是脑子坏掉了!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去领取结婚证的么?怎么她只做了见叔叔的准备,而把领证的事情全然抛到脑后儿去了?

        萧宴再次猜对了沈心白的心中所想。因为沈心白在知道要带着小奶包去和萧玉山对峙之后,就完全没有去领结婚证的打算。她以为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并未放入考虑之内,也并未安排时间出来。

        萧宴的车一路疾驰,先是到摇摇学校取了他今晚需要温习的课本,然后又上了出市区的高速。

        “萧宴,我现在已经迟到了!你快点儿调头送我回公司,你听到没有?”沈心白再次重复了自己的抗议,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说同样的话了。

        但萧宴仍旧是那样一副冰块儿脸,好像嘴巴和耳朵都被人堵住了一般,根本不回应她的话。眼见着萧宴的车已经越行越远,一个小时之后,已经疾驰出市区,往郊外行驶而去。

        “你到底要干嘛?”沈心白只好再次问道。

        就算逃不了,她总要先知道一下萧宴的打算吧?这样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可不太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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