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无论沈心白此时怎样心痛、怎样惊呼,都是无济于事的。

        只见萧宴的额头已经疼得渗出冷汗来,咬紧牙关,双腿微微颤抖……但,也仅限于此。甚至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显然萧宴如此决绝的举动,已经吓到了沈凌宇和屋内的那两个小混混。

        沈凌宇惊愕半晌之后,一脸得意的鼓起掌来,道:“萧先生,不得不说,你可真是条汉子啊!真是让人佩服!让人佩服至极……只可惜,再怎样,不也还是落到我的手里了么?”

        指了指萧宴的右腿,道:“萧先生,别歇着了,长痛不如短痛,接着来吧。”

        “萧宴,不要……”沈心白看着萧宴,眼中已有泪光,满是乞求的神色。她不想要看他继续伤害他自己。

        “这个不急”,萧宴开口,道,“我现在已经向你表明了诚意,你是不是也该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我总得保证你的确能放了我儿子,才能继续做这种自残的事。不然咱们直接一屋子人同归于尽,我也少受些皮肉之苦。”

        萧宴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不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什么,只是听着他的声音,根本听不出任何异常。但是每说一句话、每出一个字,他额头上的冷汗就更重一些。在窗外夕阳的映照下,如此刺目惊心。沈心白能够体会得到,他此刻到底承受着多么大的疼痛。

        但萧宴这人,哪怕是万蛊蚀心,他也绝不会痛呼一声。

        萧宴,你为什么偏偏是这样的人?你若少一分刚强,我心里的疼痛也能少一些。我怎么会这么心疼你的……怎么会……

        你这男人,是不是天生有一种让人心系于你的魔力?不让人沦陷,誓不罢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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