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萧宴鼻子眼睛都不对劲儿了,完全纠结拧巴。

        这女人,在看他的笑话?这是很严肃的事情,难道她没看出来?

        “陆嘉逸蠢啊”,沈心白道,“你蠢吗?你会喝到烂醉之后站在江桥上吗,不会吧?主动挑衅别人,结果却被人讲了一军,输得一败涂地,里子面子都不剩的,是你吗,不是吧?你一没惨败二不会酗酒,三就算你喝多了你也不会站在将桥上撒泼,我担心你什么?”

        萧宴被沈心白这一番话给弄得没脾气。如此听来……这女人这一番话说得还是有道理的。也就是说,他这七天的试探,其实是毫无用处的?

        “你给我听着”,但是一定要打肿脸充胖子,必须要强撑着威严,“你如果想要继续哦做你的萧太太,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能给陆嘉逸打电话、不能接陆嘉逸的电话,你明白么?就算他喝多了再来骚扰你,你也不能去接他,不然你就给我走人,明白么?”

        “呼……”沈心白长呼一口气,让自己抑制住要暴走的冲动。

        虽说萧宴的言辞有些过分,但是能看得出,萧宴是因为恼怒才如此的。而为什么恼怒,很显然,是因为吃醋。

        “你干嘛去?”萧宴拦住要开门的沈心白。

        “打电话。”沈心白打开了他的手。

        如果不是担心会引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话,现在她一定要毫不客气地骂萧宴一句:“很幼稚。”

        “给谁打电话?”萧宴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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