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白说了这一番重话,却是并未挂断电话,而是给时时和她发火儿的时间。
这丫头,真是太能作妖了。
时时那端沉默了半晌,声音有些哽咽,道:“心白,这是我唯一能走的路,我真的没有选择了……”
“是你自己把你自己的人生局限住了,是你自己把你的路给堵死了”,沈心白道,“你非是这样一根筋,怎么会有选择?”
时时那端又陷入了沉默。
“好了”,沈心白这一次没有耐心,“我不和你说了。”
“就在这个星期六”,时时道,“心白,你来给我当伴娘好不好?”
“你花钱雇一个花童吧”,沈心白道,“我没那个心思,不可能给亲手把你推进悬崖里。”
“心白……那……你会来参加我的婚礼吗?”时时问道。
沈心白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说了一个字:“会。”
不然还能怎样?这丫头倔得如同一头驴。就和她一样,已经决定的事情,真的很难因别人的劝阻而更改。总要自己撞到南墙了,撞得遍体鳞伤,才懂得什么叫“听人劝吃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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