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山说着,拿起杂志翻看了一下,才想起这人是谁,道:“说她是唯一有实力,或与你一较高低的人。我看了她的画,光是从色彩构造上和意境呈现上,就和你不是一个档次的,太流俗了些。”
“多谢叔叔赞誉”,叶诗雅笑道,“有叔叔的这一番话啊,可比那些媒体的十句百句吹嘘都强。那些媒体啊,就是人云亦云的。但是叔叔您就不同了,您可是真正有眼光的人。”
“你啊……”萧玉山笑笑,道,“就是乖巧。”
“对了叔叔”,叶诗雅忽然收敛了笑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瞧我这记性!光顾着和叔叔聊天儿,有件事情要和叔叔说的,险些忘了。幸亏叔叔提起了杂志的事……”
叶诗雅说着,拿出一叠照片来,面露为难之色。
“怎么回事?”萧玉山问道。
叶诗雅做出犹豫再犹豫的样子,最终还是把照片递给萧玉山。
当然,这是她此行的目的,递给萧玉山这照片,是毫无疑问的。只是过程一定要做得很为难,很有悬念才行。
“叔叔看看这些照片吧……”沈心白道,“这是我的一个在报社工作的朋友拍到的……其实也不是他拍到的了,而是他手底下的狗仔们拍到的。因为想到我常提起阿宴哥,所以他便压了下来,不知道是否应该发出去。
萧玉山看着这些照片……是沈心白在沐九歌家楼下。两人站在楼下,依依不舍地说话。还有沈心白出沐九歌小区,也是照得清清楚楚。
上次他自己找人跟拍沈心白,可就拍到了沈心白出入沐九歌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