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萧宴如此被蒙在鼓里,沈心白真有种深深的负罪感。

        奇怪,为什么在亲耳听到陆嘉逸说,是萧宴告诉他的情况下,她却仍旧愿意相信萧宴。从为萧宴找借口,到最后,直接变成了自责?这完全不合逻辑啊!

        以在商场上多年来练就的理智来说,一般遇到这种各执一词的事情,都要两方衡量才行啊。怎么可能直接判了陆嘉逸死刑,而给萧宴各种开脱?

        疯了,她真是疯了!

        “你这女人,瞎想什么呢?我和你说话,你没听见?”萧宴看到沈心白出神,心里有些担忧。还以为这女人是要和陆嘉逸去做见不得人的事呢!但是想想她也没有那么傻。

        “你走不走?”萧宴问道,“再不走摇摇要迟到了。”

        “你先去吧”,沈心白道,“人家约了九点,我提前一个多小时就去等,也太殷勤了吧?”

        萧宴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一点头,道:“行,那你自己打车去,注意安全。”

        看到萧宴出了房门,沈心白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

        萧宴这人城府很深,如果真是他做的,难道他还会表现出来?越是如此,他才越要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吧?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为什么这些道理,在看到萧宴的时候就完全想不出来?不光是他的眼睛、他的睫毛,现在就连他的脸、他的整个身体,都是有魔力的。让人在看到他的时候,就会不由得迷了心智。

        好在现在萧宴已经走了,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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