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蚁啊,我是阿深啊……你怎么能这么和我说话哪?”听到电话那头的冷言冷语,杨敬深不满道。
“呦呵!难不成我还要恭恭敬敬的叫你深哥?阿深哪,天哥已经说了,你叛变了,你是我们天义堂的叛徒。早晚有一天把你回来上刑堂!”电话那头儿的小蚁道。
“哎呀,误会,误会啊……”杨宇深继续拖延时间,“我没有叛变啊,那只是天哥的一个计策,不信现在你问天哥,天哥一定会让你听我的。”
那头的小蚁已经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放屁!谁不知道你已经把天哥给弄进去了!现在天哥正在看守所呢,我怎么能联系上天哥!你这个叛徒,忘恩负义!不要脸!告诉你啊,别让兄弟们遇见你,不然有你好看!”
沈心白发现,听到小蚁的这一番话,杨宇深的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但是强撑着不留下来。
幸好王警官点了点头,示意可以了,杨宇深便迅速挂断了电话。不然这小子指不定被人骂得怎么痛哭流涕呢。
“行了啊,差不多得了”,沈心白劝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要真哭出来,我可看不起你啊。”
杨宇深强把眼泪咽了下去,嘀咕了一声:“其实天哥对我真的挺不错的,帮里兄弟也都挺好。”
沈心白狂汗,心想大哥啊,你已经向我们头成了,你这样说,难道就不怕我们担心你再次叛变?长没长脑子?
好在萧宴没工夫听他的感伤,已经确认好了位置,转身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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