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他们一个在龙腾子公司的职位,但是我不能保证他能做得长久”,萧宴道,“而且我给他的职位也不会太高,以后的发展,全都靠他自己的造化。”

        “好好好……我保证会让他听话的。”高寒道。

        沈心白叹了一声,道:“您儿子和儿媳妇儿这么对您,可见他们的人品不怎么样。我并不觉得他们能做得长久。所以我劝您还是不要对他们二人抱有太大的希望。如果想要让他们在萧氏做得长久,只有尽快让他们明白做人的道理。先做人,才能做事。”

        “哎……”高寒叹了一声,道,“家家有本儿难念的经啊,此事也怪不得他们……但是也怪不得我……要怪,也就只能怪命不好,过上了穷日子。”

        沈心白笑笑,没有接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其实高婶婶在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心气儿极高傲的人吧。毕竟长得漂亮的女人,还没有哪个是不高傲的。可是,却为何落得这般田地?这未免与她当年的选择有关。

        “当年和玉山分开后,我一气之下,很快就找了个对我好的人嫁了”,高寒叹道,“当年年轻,不懂得生活的艰辛。只想着这人对我好,能对我好一辈子就行了。”

        “当时也是和玉山赌气,觉得你们家不是大富大贵吗?不是觉得我贪图钱财吗?那我就嫁一个穷人给你们看,让你们看看,我高寒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是谁承想,这一番赌气下来,竟是害了我自己。”

        沈心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至少,如果这事情放在她身上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开玩笑的。不会用自己的婚姻,当做和人赌气的手段。就如高寒所说,这样做,到头儿来害的人,不是她自己吗?

        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又能怪得了谁呢?

        沈心白带高寒买了一身新衣服,又去理发店把她那毛躁的、已经长出了不少白头发的头发给打理了一下。忙活完这一番,已经下午三点了。

        高寒很紧张,再回车上的路上,不断的问沈心白:“你觉得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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