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白笑笑,不语。
“你这女人,又笑什么?”萧宴没有回身,就问道。
沈心白眨了眨眼,确定萧宴刚刚和现在,一直都是用后脑勺儿对着她的啊。
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人后脑勺儿上也长了眼睛?
“我没笑”,沈心白道,“你看不到也听不到,就不要冤枉人。”
“可是我感觉得到。”萧宴很肯定地说道。
沈心白彻底无语,真是败给他了。
和萧宴上了车,一路开往最近的第三医院,做了一番全身检查,确定没什么问题,沈心白总算能回家了。
看到这女人一副不乐意的样子,萧宴觉得很奇怪。难道现在这种情况下,不乐意的人不应该是他么?可是怎么反过来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只能一路闷声不语,用沉默来表示他的气度和愤怒。但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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