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萧宴的关心,也就仅限于帮她捡碎片而已。但是没想到,这小子今天真的好心到了极点,晚上睡觉前,居然主动拿了医药箱上楼,帮她涂抹药膏。

        “哎呀你轻一点儿,皮肤都红了,脆弱着呢!你以为是搓澡儿呢,这么用力?”但是这个受到萧宴好心对待的人,却是完全没有觉悟,一点儿也不觉得应该心存感激。

        “你懂什么?不用力揉,药膏能吸收吗?”萧宴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说明书上说的,要用力揉才能吸收?”沈心白道。

        原来萧宴主动拿药膏过来帮她涂抹,安的不是好心,而是想要报复她。

        幸亏她没有心存感激,不然岂不是亏大发了?

        “真不知道你这女人,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我看你好像也不像是有和陆嘉逸旧情复燃的意思,既然如此,还这么不清不楚的……”萧宴边放轻柔了力道,边自己嘟囔道。

        沈心白听得清清楚楚,但却是装作没有听到。

        在她和陆嘉逸之间,萧宴是个局外人,自然说得轻巧了。她自己又岂能不知道,既然已经决定不和陆嘉逸牵连旧情,直接对他不管不问、离开陆氏、和陆家再不往来,这才是最简单便捷的、摆脱纠缠的方式吧?

        从理智上来讲是如此,但是若是每一件事,都能用理智来衡量的话,这世上自然能少了不少麻烦,却又岂有情义二字可言?

        “别装聋作哑”,萧宴拍了她的脚一下,警告道,“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让陆嘉逸进家门,别怪我连你一起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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