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气得按了下喇叭,“嘟”的一声,忽然清醒了些。

        妈的,不过是为人办事,他至于这么拼死拼活的吗?

        这事儿办砸了,他必然要受到史蒂文那边的训斥,但是如果办成了,他损失的这些,史蒂文到底能不能给他补偿回来?这事儿他可是吃不准。

        这些生意虽说都是在史蒂文的暗中扶持下做起来的,但到底也而是他自己辛辛苦苦的经营,才有今天。常年在刀口上讨生活,难道到现在害怕死?要是最后弄得一无所有,生不如死的滋味儿,那还不如直接死了。

        说实话,之前明面儿上为萧家做事的时候,萧家的确待他不薄。现在之所以和萧家闹到这步田地,根本不是萧家的问题,而是他自己的问题。是他背叛在先。

        可即便如此,第一次冒犯萧宴的时候,萧宴也只是给了他警告而已。这对萧宴那样的人来说,实属难得……

        越想,越反而觉得心里愧对萧家、越记起萧家的好处来。

        妈的!这种夹在中间受气的日子,可真不好过!

        说白了,他的势力做得再大,也不过是这些大财阀手中的一个棋子罢了。今天他倒了、他死了,明天史蒂文那边就会派新的人过来替代。就像他背叛了,萧宴很快就又找到了新的办事人。

        要是再这么下去,或许他会成为史蒂文和萧家这两方势力相斗中,最低端的那个牺牲品。破解被人驱使的处境的唯一方法,就是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如此想着,又给萧宴去了个电话。

        “说。”萧宴的声音依旧那么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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