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萧宴所用的“主子”二字,季蔼明感到很不舒服。但是却也不能和萧宴在字眼上做计较。毕竟萧宴说得也没错,他是应该请示一下史蒂文的。要是前脚儿刚纠正了萧宴,后脚儿就打了请示的电话,那可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季蔼明笑道:“只是我并不知道萧先生的东西是真是假,只是这么一个临摹的东西,我就惊动史蒂文先生,只怕不妥。史蒂文先生可是很忙的,说实话,这事儿,只是他手头儿上要做的事情之中的很小的一件。”
“是么?意思是说,季先生可以确定这临摹本是不管用的?所以今天是绝对不收、绝对不选择和平解决的方式,是吗?”萧宴道。
声音中,有些嘲讽的意味儿。
季蔼明暗暗懊悔,心想还不如刚刚直接打给史蒂文了,到底还是装了一把,到底还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不想让自己在气势上弱给萧宴,因而看了萧宴手上的东西一眼,道:“既然萧总如此有诚意,我还是打给先生问一下意见吧。至于结果如何,还是要看史蒂文先生的意思。”
萧宴点点头,道:“请便。”
若说在刚才头两句交谈中,萧宴还觉得这人真的如同传闻中的那么有城府,可是现在,萧宴就觉得这人其实胆量和城府也就一般般而已。如果是真有本事真有城府的人,怎么可能在这种小事情上做计较?怎么有闲心争一时气势的高低?
“好好招待萧先生。”季蔼明说得很是客气,但是这话却是对那些持枪的马仔说的。所以这“好好招待”的意思,自然就是——你们帮我把他看紧了。
给史蒂文打电话,自然不能让萧宴听到。即便只是说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机密性,但谁也不愿意在对手面前,表现自己狗腿的一面。
上二楼书房去给威廉打电话,说明了情况,道:“我觉得这事情我必须要亲自和先生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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