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既然不打算要面子了,沈心白就坦诚道,“也是因为你。其实从嫁给你的那天起,就没打算离婚。我觉得怎样都能过下去的,不要做离婚这种丢脸的事。而且……只要不离婚,总是能见面的吧?你我,总不会变成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就是因为不想要和我变成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所以才求着我,不离婚?”萧宴问道。

        沈心白点点头,对萧宴所说的那个“求”字,其实是没有什么异议的了。

        萧宴这人洁癖十分严重,发生了这种事,他第一个念头儿不是离婚的话,那才是见着鬼了。

        萧宴想要离婚,而她死活赖着人家不离,这不是“求”,还能是什么?

        只是即便她用了这个“求”字,结果却也未必能如她所愿。

        她心里很不服气,很想要和萧宴理论一番。可是当话已经到嘴边儿的时候,却又觉得有些没底气。

        能理论些什么呢?和萧宴说,是,我是被人糟蹋了,但这并非是我的所愿啊。你应该心疼我关心我、为我报仇,而不是指责我,要和我离婚。

        这些话,和萧宴说,说得通么?

        估计到萧宴那里,又会变成很简单的事了——你自己笨。

        是啊,除了怪她自己蠢、自己笨,又能怪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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